“你想什么呢!”
姚菁菁都气笑了,娇嗔地拍了她手背一巴掌:“我是说,就像你跟夏锦一样,我也想像她一样跟你那么好。我真的很喜欢你嘛!唉,我也不知该怎么跟你说。你是我遇到的最特别的人,也是我见过的最难建立关系的人,我还在循序渐进,你怎么突然就要走了……”
钱浅无奈道:“你说的好像我突然就要死了。”
姚菁菁神情失落:“你走了就不会再跟我联系了。你不会给我写信的,我知道。”
那样张扬明艳的姑娘,此时却像个被情人抛弃的小可怜,钱浅只能耐心去哄:“菁菁,你爽快利落,热情洋溢,特别温暖人。我希望你能一直这样敢说敢做、敢爱敢恨。你要坚持去做你喜欢的事,坚持做你自己,永远活得畅快淋漓。”
姚菁菁沉默片刻,狐疑道:“怎么跟你话本里恭维王爷的话术那么像?”
“…………”
钱浅心叹,我太难了。
姚菁菁靠在她的肩上,指指徐芷兰说:“你看,兰兰都难过傻了,一直盯着那杯水看。”
钱浅认真想了想,说:“她可能有一点雏鸟情节。”
姚菁菁拧起眉间:“那是什么?”
钱浅解释道:“有些刚破壳的雏鸟,会把第一眼看到的生物当成自己的娘亲。大概是芷兰溺水醒来后率先看到的是我,导致她在命悬一线的敏感期把我当成了一个想要依赖的存在。主要还是家里也没有归属感,所以安全感比较低导致的。”
姚菁菁否认:“不是的。我懂她的感受。就是那种,想要和自己非常欣赏的人更近一步,却无法得到想要的回应和真心的接纳,所以很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