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望尘又不乐意了,“那不成!我母亲带去的两条鱼,想让老于给我做一条酱焖、一条糖醋,结果被你吃了一条。你得补偿我,陪我再去吃一次!”
钱浅恍然想起,老于那本来已经歇业了,食材大约是不全的。既然那鱼是宁亲王带去的,她也只得答应:“那好吧!下次我请你去吃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其实沈望尘说谎了,鱼的确是宁亲王带去的,却不是打算给他做两条,而是送给老于一条。但他不赖在钱浅身上,钱浅是不会愿意单独跟他吃饭的。又听闻是宋十安跟她说的这个地方,二人还是一同告辞的,他就压不住的火气,势要让钱浅跟他也吃一顿,心里才能舒服。
二人正闲扯着,楼下突然传来动静。
钱浅迈出房门向楼下去看,见夏锦表情阴戾,盯着面前的几个店员,握紧了拳头。而她的脚下,酒楼的食盒翻倒在地,浓油赤酱的颜色脏污了地板。
迟来的店员其中一人朝夏锦讥讽道:“一个罪民,竟隐藏身份在这做起了掌柜,好大的脸!”
店里的其他人也开始小声议论纷纷。
“夏掌柜是罪民?”
“你来的这么早,你也不知道?”
“不知道,这才听说的。”
“东家呢?找东家去!怎么能留下这种人在铺子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