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望尘奚落道:“你猜我指望过吗?”
钱浅随手把门虚虚地带上, 开始收拾桌上杂乱的东西, 道:“说吧,什么事儿。”
沈望尘无奈地说:“我就不能没事过来看看你?你这成日闷在家里, 乐坊也不去了,跟我母亲吃饭也不等我,我来兴师问罪行不行?”
钱浅明白, 是昨日跟宁亲王吃饭被他知道了,解释道:“昨日只是碰巧遇到宁亲王了。”
沈望尘不满瞪了她:“可她明明告诉你,叫了我一起吃晚饭的。”
钱浅不懂他为何不乐意,“你母亲带你去她的老友家吃饭,是想跟你母慈子孝一场。你难不成想让我在那打扰你们,说些煞风景的话不成?”
沈望尘叹了口气说:“我在才是煞风景。她跟我话很少的,就算在家陪我吃饭,一顿饭也说不了几句话,你在说不准还能好些。昨日我听她和那老于头说话,一顿饭说的比跟我一年说的还多!”
钱浅打趣道:“亲王说不定是在教你要怎么跟她聊天呢!你那见人说人话、见鬼说鬼话的本事,怎么就不跟你娘亲使一使呢?”
沈望尘撇嘴反问:“你在你自己娘亲面前装得出另一副模样?”
钱浅诚恳地说:“装得出啊!不过容易被看穿就是了。”
沈望尘对她认真的模样哑然失笑,随即又说:“听说你很喜欢老于的手艺,下次咱俩再去,尝尝他别的菜?”
钱浅把桌上绵绵的各种工具整理完毕,拒绝道:“不用了。我喜欢自己吃饭,自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