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画面刺痛另一名女子的眼睛,紫色大氅都被不染纤尘的玉手捏到变了形。
“给孤查清楚此女的身份!”
当晚,太子太保卫莹便将对钱浅的调查结果,呈到了东宫皇太女的书案上。
“钱浅年十八,原是个写话本的著者,名号逍遥居士。父母双亡,还有个妹妹名叫钱绵。姐妹二人于两年前夏日来到京都城,而后开了个成衣铺子叫锦绵阁,还有个勤富工艺铺,生意十分红火,今年还在郊外置了耕田。”
“此人身份看似简单,却处处透着诡异。初到京都不过半年就搭上了云王,表面上只是为云王著书立传的门客,却甚得云王看重。另外需要特别注意的是,钱绵还是浮生乐坊的东家之一,裕王执意要娶的那位普通人家的女子,就是钱绵。”
皇太女王宥知闻言眼中迸发出一抹凌厉之色,“她会不会是二皇兄的人?”
一脸肃容的卫莹回道:“属下觉得不无可能。这姐妹二人短短两年半的时间,在京都城置了宅子、产业和耕田,还与云王、姚菁菁、沈望尘、徐芷兰交好,如今又拉拢了宋侯和裕王。若说是两个单纯的孤女,实在难以令人信服。”
王宥知思忖片刻,“可若真是这样厉害的人物,为何咱们一直没能注意?”
“这便是属下说的诡异之处。”
卫莹分析道:“乐坊的乐师都唤她逍遥坊主,而浮生乐坊在府衙的备案,却是她妹妹钱绵的名字。乐坊的人根本不知道钱绵这个人,甚至不知逍遥坊主本名叫钱浅。而且宅子、耕田也都在钱绵名下,这个钱浅什么都没有,甚至连钱庄的户头都没有。这岂非是在故意避开咱们的视线?”
王宥知琢磨不通,“可若是二皇兄的人,又为何派徐芷兰掺和进来?他做事一向滴水不漏,徐芷兰那种性子,根本维持不住四皇兄、姚太傅和望尘表兄的关系,他不可能犯这样的错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