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浅有些不耐烦,躬身行礼道:“不打扰二位王爷叙话了,在下先行告辞。”
“哎!”王宥川望着她的背影,对王宥言急急说:“六弟,皇兄有空再跟你聊啊!放心,皇兄定会帮你劝父皇的!回见!”
王宥言望着快步去追钱浅的皇兄,若有所思喃喃道:“姐姐不会要做四皇嫂吧?”
王宥川拉住钱浅的胳膊,不悦地埋怨:“哎你干嘛去!我跟我皇弟说说话,你就不能等等我?”
“你们兄弟唠家常,何须拉我旁听?”
她的语气带出了不耐烦的调调,王宥川立刻来了火气:“你怎么回事?我特意来寻你的,你这是什么态度!”
钱浅瞪着他问:“寻我干什么?你那些玩乐、宴请已经写的够多了,没有能再往书里添的了!”
王宥川火冒三丈,音量拔得更高:“别仗着本王宠你就不知天高地厚!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!”
他成日在淑妃和祖父面前使劲儿夸她,更使尽浑身解数想助她在那些宴请上一鸣惊人,恨不能直接花钱给她砸出个什么名头来。她总是推拒不领情也就罢了,居然还敢不耐烦?
钱浅闻言,眼中的所有情绪尽数消散,再抬眸时目光只剩刺人的冷漠:“我很清楚,我不过是为王爷立传的著者而已。”
她瞟向王宥川抓她胳膊的手,抬臂挣开:“倒是王爷您,有些越界了!”
“……哈?”王宥川都气笑了,“著者?你见过哪个著者有你这般待遇?!”
钱浅冷声道:“作为您的著书人,小人自认将您成日吃喝玩乐、在各式宴饮与人谈笑风生写得足够风雅。若是如实写您收张字画就要花费寻常人家一套宅子的钱,指不定会给您招来多少红眼。我值我应得的价钱,多余的事,也不劳您费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