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到锦绵阁附近,戚河就驾着马车喊住了她。
王宥川跳下马车,得意地说:“听乐坊的人说你刚走,我琢磨着这么早,你一准要去铺子。果然被我逮到了吧?”
钱浅无声叹了个苦,还没说话,便听云王又喊了声:“六弟?”
她顺着王宥川的目光去看,果然看到裕王怀揣个纸包打算奔锦绵阁去。
王宥言来到二人面前,行了个礼:“皇兄,姐姐。”
王宥川对弟弟这声“姐姐”略感意外,却也没多想,只觉得弟弟懂事了。见他抱着纸包问:“你这是做什么去?手里拿的是什么?”
“早栗刚下来,我剥好了一些送人去。”王宥言显然不打算奉献出来,反而护得更紧。
王宥川并不见怪,大概是习惯了弟弟的性子,又问:“听说前些时日有人大闹裕王府,何人竟敢如此胆大妄为?该不会,就是你想娶的那位姑娘吧?”
王宥言瞟向大闹裕王府的“凶犯”本人没敢说话,只是纠正道:“不是娶,是成婚。”
王宥川并不见怪,继续笑问:“好好好,那姑娘什么时候带给皇兄见一见?”
王宥言简明扼要拒绝:“她怕生。”
王宥川笑得没心没肺:“丑妻也要见公婆。回头父皇等答应你了,你总要领来给大家见一见的嘛!”
王宥言蹙眉黑脸:“她不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