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罢掉头就走,王宥川差点原地爆炸!气得哐哐踹马车,吓得马都惊了。
戚河大气都不敢出,苦着脸安抚马儿,默默哀嚎:小祖宗啊,你这是要坑死我啊!
有孙烨盯着,宋十安当天就知道钱浅和云王吵架的事了。
他思来想去,就算她不愿再接受他,那以朋友的身份守护她也是好的。虽然相信她有能力照顾好自己,但京都城这种权贵云集之地,绝非是单靠礼法和聪慧就能安身立命的。
若云王有意为难她,他总能护她一下。
那天之后,云王好几日没再找钱浅,也不去乐坊了。
钱浅去锦绵阁两回想陪绵绵,但绵绵一直在和裕王腻着。
绵绵裁布他扶着尺,绵绵拉线他穿针,甚至动作熟练到绵绵做完这一步,他就已经把下一步准备好了。
见二人神态亲昵,动作配合娴熟,钱浅觉得自己实在有些多余了。
其实裕王很想把绵绵接回王府藏起来,不让她干别的,成日只看他一人。但他不敢。所幸二人关系已然挑明,他便开始光明正大地粘在绵绵身边。
因为绵绵喜欢听到客人们说话,夸衣裳好看也好、指出哪里有待改进也好,总之,是想听到大家对衣裳的评论,所以每日都要去铺子。
她说喜欢跟家里人一起吃饭,裕王就只能每天早上来到家里,跟几人一起吃早饭,然后再跟绵绵一起去铺子。中午把她接到裕王府吃饭,午睡好下午再陪她去铺子,晚上陪她回家,跟家里人一起吃完饭才依依不舍地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