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驰说:“会不会是看上那个尘毅郡王了?我听说那位可是京都城出了名的浪荡子,最擅长撩拨女子。咱得帮侯爷看着点钱姑娘啊!”
李为说“怎么看?那钱姑娘也不是个善茬。你看她安安静静的,实际根本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不谙世事!”
刘驰回想着说:“反正上回她来咱们大营,我觉得她跟侯爷还挺般配的,有种特别的沉稳。哎呀,反正你在城中巡视的时候多看着点儿呗!看见她就告诉侯爷,让他俩多偶遇几次,这缘分不就来了?”
第110章 萌生离开 她在睡梦中依旧不安?
钱浅在家闷了三天, 不想出门。
云王却不打算放她躲清闲,时不时就派戚河把她接去乐坊,好在宋十安自那日之后, 便没再来过乐坊了。
午间休息,乐师们自行排练起新的曲目。钱浅如厕后回到房间, 跟着奏乐声在房间里练起舞。一个起跳没跳好, 她便一遍一遍、不停重复练习, 直到最后精疲力尽, 像滩烂泥一样躺在地上, 闭着眼睛大口喘息。
屋子一角放了张床榻,榻前有屏风挡着, 钱浅时常在那午休。
沈望尘中午与人推杯换盏喝多了, 就近来了乐坊,毫不客气地躺在榻上小憩,却意外撞见钱浅跳舞。
他再次目睹她舞姿,却不像去岁在避暑行宫的溪涧下那般随性恣意。今日的舞似带着雷霆之怒, 每一势都有股子劲力在其中,尤其最后重复的起跳动作,更像是在发泄火气。
钱浅瘫在地上,脚步声通过地板轻易传进耳朵, 可她累得没力气动弹, 就只睁开了眼睛。
沈望尘蹲下身, 歪头笑问:“这是跟谁怄气呢?”
钱浅嫌他说话有酒气,将头偏向了另一侧, 重新闭上眼睛。
肩颈被托起,沈望尘打横将她抱起。
突如其来的失重感,令钱浅本能地搂住他的脖颈, 蹙眉不悦道:“你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