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进入视线,钱浅将枕下摸出的匕首直直刺出!
然而来人一个侧身就躲开了,还反手擒住了她的手腕。
沈望尘小心地将匕首接过去,戏谑道:“一个姑娘家,枕头下不放香包放匕首?皇帝老儿都没你活得这么谨慎!”
钱浅无语质问:“你发什么疯?大半夜不睡觉跑我这来做什么?!”
沈望尘将匕首放回枕头下,一点儿也见外地倚靠到床头上,调侃的语气里带了些许哀怨:“我受了这么重的伤,你都不来看我一眼,我只好自己过来让你看咯!”
钱浅见他居然直接躺在自己的床上,又惊愕又无语:“你要不要在别人家里这么随便啊?”
沈望尘似笑非笑问:“你不是出身青楼,习惯抱男人睡么?”
钱浅先是愣住,没明白这是什么梗?随后才想起,上次话赶话说了这么一句,想恶心他来着。
沈望尘将她的长条抱枕扔到里侧,说:“今日我就发发慈悲,舍身让你抱一抱,过过瘾。你就不用抱这个假的了。”
钱浅也懒得争辩,直接动手去推他:“下去!谁准你躺上来……”
她一只手落到他的肩臂上,一只手落到他的腰侧,推着赶人。沈望尘却闷哼一声,脸上的轻佻顷刻化作痛苦难忍,一把按住她的手重重喘了几息,似乎疼得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