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浅意识到碰到他的伤口了,不敢再有动作,连忙问:“你怎么样?”
沈望尘喘了几息才挤出声:“没事儿,死不了。”
钱浅见他脸色苍白,想起太医说他伤的极重,无奈责骂道:“你说你这副德行,不好好待在府里养伤,瞎跑什么?”
沈望尘却从怀里掏出个盒子递给她:“喏,生辰礼。”
钱浅怔了怔,诧异地看向他,却没有接过,只是说:“我从不过生辰。”
沈望尘径自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串满是小拇指大小珍珠的手链。
珠子每颗都不大,但胜在颜色均匀一致,颗颗滚圆饱满。
他说:“我见你只随身带着个小珍珠编织的手环,想来你是喜欢这玩意儿的。不是什么贵重东西,收下吧!”
钱浅下意识藏了藏袖中的手绳,仍旧拒绝道:“不用了。我不过生辰,也不收礼。”
沈望尘语气里夹杂了一丝无奈:“不完全是生辰礼,还是谢礼。所以不需要你记着我的生辰,更不需要你还礼。”
“什么谢礼?”钱浅不解。
沈望尘凝视着她,眼中翻腾着说不清的情绪,“姚菁菁说,你是因为回去找我,才没能登船。”
“那就更不用了。”钱浅自嘲道:“是我多余,你本事大得很,哪里用得着我惦记?”
沈望尘说:“用的。”
钱浅有点不耐烦:“真的不用,我又没真救了你,受不起这礼。”
“我是说,用得着你惦记。”
沈望尘定定地看着她,深邃的眸光好似将照进窗户的月色全吸进了眼中。可明明该是冷冷的清辉,却奇异地染上了一抹温度,甚至有些炽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