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绵生气了,气鼓鼓地嘟起小嘴:“姐姐才不会呢!等姐姐成婚,我就跟姐姐住正屋,让姐夫住东厢去。”
夏锦捧腹大笑,逗弄问:“那等你再成婚呢?”
“也住东厢去呀!”绵绵半点都没犹豫,天真无邪地说:“有两间屋能睡人呢!”
夏锦笑得前仰后合,夸张地拍着桌子指着钱浅说:“眼瞅孩子就要及笄了,你瞧瞧被你教成了什么样?自己还是个半吊子的羔羊,还装娘教育起小羊羔子了!”
“你说我姐姐不好,我今天都不要理你了!哼!”绵绵气得站起身,扭头转身跑回屋了。
钱浅揉揉额角,实在不知该如何给绵绵讲明白男女之事,发愁地问夏锦:“要不日后由你来教?”
夏锦倒是很有自知之明,“可别!我更不知道会把孩子教成什么德行!”
三人笑了一阵,陈亦庭开始收拾桌子,钱浅把碗叠摞起来,突然想起来问了一句:“那裕王叫什么来着?”
夏锦道:“王宥言。”
月悬高空,透过窗棂滤进些单薄的光线。
钱浅迷迷糊糊已然快睡着了,突然觉得窗户好像发出点动静,她只当是有风,也懒得起来去关。已快要入夏了,窗户上早早挂上了防蚊的纱帘,被吹开也不至于着凉。
谁料,极轻的脚步声紧跟着传来,钱浅瞬间神智清明,有贼入室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