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菁菁哑然,迟疑地问:“那,他们大都认识我啊!若他们问了我,我该怎么说?”
钱浅想了想说:“你就说是你家小侍女,从乡野赤脚大夫那习得了一点微末医理,凑巧救了徐王妃而已。”
姚菁菁沉默许久,问:“你真打算,把这么天大的功劳让给我?”
钱浅笑了,“你当做功劳,我却当做麻烦,如此不是正好?我只是想救人而已,不论那人是男是女、是乞丐还是王妃,我都会救。救完人,事便了结,不想因此横生其他事端。”
姚菁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不禁道:“你真的很有味道。”
钱浅说:“大概是活的久了,腌入味了。”
“什么啊?”姚菁菁蹙眉道:“我说的不是身上的味道!是那种,高人隐士的味道,你懂不懂?”
钱浅笑笑没解释。
所谓的聪慧、通透、幽默、洒脱之类,不过是历经世事沧桑,被打磨腌制的时间足够了,才有了味道。什么隐士、高人,不过都是看过人间百态,不再拘囿其中罢了。
沈望尘与吕佐远远站在暗处,望着二人离开的身影。
吕佐有些不可思议:“你知道她会医术吗?想不到她居然救活了徐王妃,这医术简直通神了!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望尘支起胳膊捏着下巴,思忖片刻说:“或许只是粗通一点皮毛,凑巧能救徐芷兰吧。她若真有那么大的本事,又怎会医不好自己?”
吕佐想想也对,“先前还真是小瞧她了,随便一出手,便毁了昌王今日这步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