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原本成算就不大。”
沈望尘解释说:“陛下如此看重老五,又怎会因为徐芷兰不清不楚的死了,就怪罪在老五头上?老二那些所谓的证据,什么‘徐芷兰受召去抚琴’,什么‘听到二人起了争执’,根本算不上真凭实据。何况老五也不是吃素的,又岂会轻易让他得逞?”
吕佐点点头,“我一直觉得此事有蹊跷。昌王大概清楚此事无法扳倒皇太女,才让咱们准备后手。那他为何还要豁出徐王妃的性命?”
沈望尘说:“徐大人辞去吏部侍郎的职位,徐芷兰对老二便没了助益。若一颗弃子的死能给盘面掀起些小小波澜,也算是死得其所了。老二只为泼碗脏水,待后面的重头戏过后,百官才不会为老五可惜。毕竟,一个起了争执就要害死嫂子的小姑子,百官只会觉得她小家子气,不堪重用。”
“就为这?”吕佐不禁唏嘘:“徐王妃那可是他的枕边人啊,这个王宥辉当真禽兽不如!”
沈望尘讥讽一笑,说:“所以,咱们绝不能让他轻易得逞。老二跟老五斗得越凶,咱们的机会就越多。”
吕佐郑重点头,“抓住这次机会,让皇太女对你打消疑虑,兴许能保你顺利进入朝中。”
沈望尘望向远方,喃喃道:“但愿咱们这位多疑的陛下,不会阻挠。”
清晨起来,众人吃早饭时,钱浅才知昨晚的事已彻底传开。
昌王仲妃徐芷兰的琴技在京都城颇有盛名,昨夜是受皇太女所召,去为太女殿下弹奏。
有人说,徐王妃回来时经过河边,不知被什么人推了下去;也有人说,徐王妃是独自到河边散步,失足落水。
人们猜测后一种的可能性更大,因为徐王妃若是被人所害,禁军定会去捉拿贼人,可眼下禁军并无动作,那么定是失足落水无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