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浅以为姚菁菁不害怕了, 还吓唬别人过足了瘾。谁料夜深各自回帐篷休息,没多会儿姚菁菁就摸进她的帐篷来。
“逍遥,我想去如厕……可我总感觉背后有东西跟着我……”
钱浅刚钻被窝懒得动弹, 推搪道:“你那侍女不是会功夫么?叫她打着灯笼陪你去。”
姚菁菁不肯:“她就是个会些拳脚的普通人,对付不了那些东西。”
钱浅耐着性子哄她:“那些东西都是我胡编乱造的, 根本不存在的。”
姚菁菁推着被子撒娇:“人家真的怕嘛!外面太黑了, 如厕的路那么远, 那些吓人的东西随时都会冒出来杀了我的!你真的忍心对我见死不救吗?”
钱浅很无语:“可我连拳脚都不会。”
姚菁菁煞有介事地说:“你跟她们怎能一样?你神鬼不犯, 任谁见了你都要退让三尺的!”
钱浅败下阵:“活祖宗, 真是怕了你了。”
她起身穿上外衣,姚菁菁一把抱住她:“从今往后, 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!”
姚菁菁有洁癖, 不肯上简陋的旱厕,钱浅只好陪她回行宫方便。
完事后,二人不着急不着慌地往回溜达,远远注意到河边聚了一拨人,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抬了什么东西。
姚菁菁是有热闹必凑的性子,当即便拉着钱浅跑过去看。
到了近前才发现,竟是个人。
钱浅只觉得拉她的那只手一紧,就听姚菁菁惊道:“是昌王仲妃徐芷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