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是在故意扮丑?
沈望尘摸不着头脑,却还是替她说好话:“别看逍遥只是个小姑娘,却写过许多书册呢!姑娘们尤其喜欢看她的话本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还都不舍得撒手呢!”
王宥川嫌弃地说:“女儿家情情爱爱的有何意思?还是《五子夺嫡》正经有趣!”
二人扯了两句,沈望尘给钱浅递来话:“逍遥,你不是有问题要问王爷吗?”
“是!”
钱浅连忙拿起笔,迅速进入工作状态,“不知王爷想要什么样的故事来丰富您的……自传?您想给世人树立一种什么形象呢?”
王宥川大言不惭地说:“那自然是要将本王的英武、睿智尽数展现出来!”
钱浅原本还觉得酬劳给高了,如今只觉得这是她应得的。
“要让世人都知道,本王不仅心怀天下、忠肝义胆,还要让他们知晓,本王平日里吟诗作画、听曲品茗,乃文雅之士。而非那些成日无所事事、流连花丛的纨绔之辈!”
王宥川自夸得忘乎所以,沈望尘在旁无奈道:“宥川,怎么还指桑骂槐起为兄来了?”
王宥川这才傻乎乎的意识到,沈望尘就是那样的纨绔子弟,脸色顿时尴尬住!
“表兄,我不是说你,我,这……”
王宥川结结巴巴半天也没想如何找补,局促中余光瞥见钱浅,突然说:“那个谁!逍遥,你来说!”
钱浅心里腹诽傻儿子不仅脑子笨、嘴也笨,却还是老老实实转圜道:“鲜衣怒马少年郎,自是会惹众女子倾心思慕的。他不过是内心柔软,舍不得任何一位姑娘为他伤心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