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宥川眼都亮了,立即附和:“对!对!望尘表兄只是天生多情而已!这叫怜香惜玉,与那些耽于美色之辈自是不同的!”
唉,成日都要说这么违心的话,钱浅觉得这宅子她拿的真的心安理得了。
沈望尘满意地看了钱浅一眼,佯怒笑骂:“好哇,你二人这就合起伙儿来取笑我了,日后相熟还了得?”
闲扯了一会儿,钱浅细细记录下云王的要求,打算回去慢慢理思路,便起身告辞。
王宥川对钱浅的姿态、应变都挺满意,于是说:“你,不错。日后跟在本王身边,本王不会亏待你的。元月十六便到王府侍奉吧!”
侍奉?!
钱浅都要撤了,听见这两个字陡然变了脸色,歪头看向沈望尘:“你没跟他说我的条件?”
沈望尘脸色微变,可不待他开口,王宥川就抢先一步问:“什么条件?”
钱浅无视沈望尘投来的威胁之意,直白地对王宥川说:“我不端茶递水伺候人,更不会任人差遣,做著书以外的事。我为王爷著书,还请王爷给予著者相应的尊重。”
王宥川嗤笑一声,毫不掩饰讥讽:“你当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我云王府呢?就算你想伺候本王,也没那个资格!本王是要你跟在身侧,时刻记录本王的一言一行、建树、功业!否则你要写什么?瞎编吗!”
钱浅放下心,态度恭顺应道:“小人明白。”
王宥川将手边茶碗一推,眉目间也带上了不耐烦:“还有什么条件,一并都说出来吧!”
沈望尘还在示意她不要乱说话,但钱浅觉得有些丑话必须得提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