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绵在旁边不住点头:“对!就是!夏姐姐说得对!”
她虽然乖乖听话去签字画押了, 却后知后觉的明白,姐姐这是弄了个宅子回来,还是一座需要她们辛苦干好多年才能买下的宅子!
钱浅不还嘴, 夏锦便将怒火转到绵绵身上,“你对什么对?!你是不是傻?她让你干嘛你就干嘛啊?她要是把你卖了呢?”
绵绵委委屈屈小声嗫嚅:“就算姐姐把我卖了,也定是为了我好……”
“好个屁!”
夏锦差点气疯了,“你怎么不问清楚就敢签字?你姐姐把她自己卖了你不知道?啊?你要是早点发现,咱们还能反悔,现在这要怎么办?!退回去人家也不能答应了!”
绵绵嘴一瘪就要哭,钱浅连忙将她搂进怀里安抚:“没有没有!别听夏姐姐胡说,她吓唬你呢!”
随后瞪夏锦,“你干嘛这么危言耸听!什么叫我把自己卖了?我哪值得了这价钱?”
夏锦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还知道自己不值这个钱啊?我是不是该夸你有自知之明啊?”
钱浅弱弱地说:“我就是给他写个自传而已。已经约法三章了,不端茶递水、不以色侍人、也不参与权谋党争,跟以前写话本一样,没什么什么区别的……”
夏锦气得把桌子拍的砰砰作响,“哪有那么容易?你以为大瀚国泰民安、盛世升平吗?你可知官场诡谲,多少人妄图搅动风云呢!你一个弱女子,踏进那个圈子,怎么可能全身而退!”
钱浅何尝不知,却只能宽慰道:“你放心,我一定低调做人,绝不惹人注意。两年而已,很快就熬过去了。”
夏锦沉默半晌,语气突然有些悲伤:“咱们现在的日子不好吗?”
钱浅心里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