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试图叫醒他:“喂!能听见我说话吗?你醒醒啊!”
对方并无回应。
他无知无觉,全靠钱浅奋力托着。
她转头看向岸边,岸上两个人影跳着挥舞双手,却没人下来,看来都不会游泳,愁得钱浅直咬腮帮子。
她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。这么远的距离,自己一个人一圈来回都费劲,是绝无可能再将他拖回岸边的。如今之计,唯有尝试弄醒他,哪怕他只是蹬蹬腿,也能让她省下不少力气。
钱浅只犹豫了片刻,何况他脸颊上贴着根窄窄的黑色布条,带着旖旎的曲线,像在勾着她去玷污似的。
她调整姿势,一手紧紧抱住他,空出一手用力去板开他的下颌骨,随即深吸一口气,覆上了他的唇。
冰冰凉凉、软软嫩嫩的触感,令她顿了一秒,然后用力往他口中吐进一口气。
人工呼吸按道理应该还要捏住鼻子的,但她实在没有手了。
为防漏的气多,钱浅连吹了四口气,然后双手穿过对方腋下环住,快速一下一下地勒紧,试图挤出他肺腔里的水。
她也不知这样潦草又不标准的方法有没有用,但她此刻实在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寄希望于此了。
也不知是对方溺水的时间不长,还是她潦草的方式真的有些许效果,男子居然真的咳出了水。
钱浅十分欣喜,见那人的眼皮动了一下,缓缓睁开眼睛动了下,不断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