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峪。”秦折玉坐到卡座沙发里,语气危险,“我还真得谢谢你,把我在楚家的最后一个仇人,亲手送到我面前了。”

江峪皱了皱眉,“你他妈脑子没毛病吧?”

“她不是楚珂,”江峪嗤笑,“那谁,把口罩摘下来给他看看。”

“啊?”楚珂慢吞吞转过身,声音粗粝,“吓着人别怪我。”

秦折玉微微蹙眉,听声音似乎不对。

看到楚珂脸上那两道纵横可怖的刀疤时,他和白熠对视一眼。

白熠摇了摇头。

真不是楚珂?

看脸上刀疤增生的状况,这疤应该已经跟着女人很久了,确实和他们之前监控的楚珂对不上。

秦折玉收回了视线,慢慢平复下仇人相见的惊涛骇浪。

即便不是,就这张跟楚珂有几分相似的脸,也足够他们恨的牙痒痒了。

江峪哈哈大笑,“怎么,想楚珂那个女人想疯了?”

白熠猛的站起身,和江峪怒目而视。

“骨头又欠松了?”秦折玉声音阴鸷,“还是急着破产?”

“你!”江峪恼羞成怒,“戳你肺管子了?在这跳脚,谁不知道你秦折玉没爬上来之前是个被楚珂包养的废物。”

楚珂还在沙发最边上装鹌鹑,听到江峪疯狂作死,简直想把这人脑袋拧下来。

你自己不想活了,别带上我行不行?

江峪突然扭过头喊楚珂,“别他妈在那儿杵着跟个木头似的拿钱不办事儿,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?”

楚珂磨蹭着起身,“您说。”

江峪指了指桌上已经摆的满满当当的酒瓶,“去,给秦哥敬一个,他不喝,你今天别想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