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峪脸上的笑容古怪了起来,“说了你也不知道,不过就你这张脸”

包厢门被推开。

一行人的视线不自觉移到了推门而入的客人身上。

“肯定能把那个傻逼气死。”江峪死死盯着门口被特助护在身后的男人,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。

楚珂还没认出来那个特助身后护着的男人是谁。

但是,她认出了男人手上的那块腕表。

卧槽?!

这不是我回国之前当掉的那块腕表?

楚珂的视线慢慢上移,对上了男人冷若冰霜的眸子。

玩脱了。

跟正主撞上了。

秦折玉走进门时,只扫了一眼,见江家那个欠揍的烧包身边还是之前那堆人,也没多想。

只是视线险些漏掉了沙发边上坐着的那个打扮普通的女人。

只一眼,秦折玉五脏六腑就快要被愤怒灼烧起来。

从前被楚珂居高临下羞辱欺压的回忆,历历在目。

护在秦折玉身前的白熠显然也认出了老熟人,眸子跟喷火似的瞪向楚珂。

楚珂“”

乌鸦嘴了家人们。

那三十万,可能真是自己的买命钱。

她若无其事别开视线,吹了声口哨,双手抱在翘二郎腿的那个膝盖上,一副置身事外的老大爷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