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边的女人立刻会意,从桌子上扒拉一会儿,找出一瓶已经开封的酒,又翻出一个崭新的玻璃杯。

楚珂看着透明的酒液浇落进映着灯光的玻璃杯,怎么看怎么感觉劝酒这活儿,得坏事。

意料之中的,秦折玉连看都没看楚珂一眼。

她将杯子放在桌子上,一脸真诚,“他不愿意。”

江峪看着秦折玉已经青筋暴起的额角,爽的一批,连带着身上的那些淤伤都没那么疼了。

“不喝你不会劝?”江峪看向楚珂的神情全是鄙夷,“废物。”

楚珂还是之前那幅表情,好像她这人就没情绪似的。

秦折玉看到那个玻璃杯又递到他面前时,抬头看了眼一旁看好戏的江峪。

那个杯子被他猛的拂开。

楚珂脑袋一偏,躲开了被掷开的杯子和酒水。

白熠看了楚珂一眼,这女的反应挺快。

秦折玉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人,刚刚忍着不发作也只是卖江家一个面子而已,现在他和江峪已经针尖对麦芒,又怎么会在乎一个被叫来陪酒的女人?

他阴恻恻看向楚珂和江峪,走狗和主人,一个都别想跑。

楚珂没事儿人一样站到了门边,给江峪和秦折玉让开空间。

她已经做好随时跑路的准备了。

江峪起身坐到秦折玉对面,平复下心情,又递给他一杯酒,“咱也不知道我爸怎么了,一门心思向着你说话,唉”

他眼珠子一转,笑得越来越贱,“就因为上次跟你打那一架,我爸回去差点儿没揍死我,这样,我给你赔罪,今天咱们干戈化玉帛。”

“那女的,反正跟楚珂长的还挺像,送你出气儿得了。”江峪把酒杯往他面前送了送。

楚珂“”要不问问我的意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