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鹊似乎很少陷入这种让人失去理智的情绪里,绝大部分时候都能快速将自己摆到绝对理智的那一端。
骆华意半阖着通红的眼,顺从的跪在她面前,仰视这个掌控他一切的人。
也许一开始还会因为辛鹊的冷漠产生一些让人沮丧的挫败感,但跟在她身边这么久,骆华意早就强迫自己接受辛鹊所有的情绪。
她现在要求他停下,他就停下。
没关系。
他可以等。
等她有兴致。
所有的要求都可以顺从,只要她最后能给他想要的答案。
“我逃出去之后注定不可能和正常人一样生活,说难听点儿,这辈子我就耗在逃亡的路上的黑户了,更别提进行什么法定的婚姻。”辛鹊俯视着骆华意的眼睛,一字一句。
“骆华意,你那个要求,对我来说只是会威胁到我的累赘。”
骆华意抬手握住辛鹊停靠在他侧脸的手背,缓缓拉着她的手往下放到他的脖颈上,“我知道你有办法……”
你只是吝啬于给我保证而已。
辛鹊的眉头慢慢蹙了起来。
怎么会有人把极致的顺从和油盐不进结合到一起?
“……呃……”
从回到别墅时骆华意就不再紧咬牙关,在自己绝对安全的空间里,他彻底放松下精神。
但理智依然沉浮在汹涌澎湃的欲海之中。
大概是因为躯体上的动态感官太过夺人心神,又或许是因为人类本能力趋利避害的反应,优先将精力供给向消耗过大的那一方,以平衡全局……
大脑的思维速度越来越慢。
眼前不断摇晃的模糊景象、地毯和胸腔、膝关节的摩擦……各种正在当下这场对峙里发生的举动,无一不在剥夺骆华意仅存的那一点清醒的思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