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随意拂过先前她设置的那道堤坝,骆华意痛苦的闷哼一声。

“没关系。”

辛鹊不管骆华意能不能理解,她偏头吻了吻男人泛红的耳垂,轻飘飘的声音顺着他的耳蜗钻进他的大脑,让他战栗的幅度更加剧烈,“我有的是时间……重新教你。”

“直到你学会什么是听话为止。”

骆华意在黑暗之中睁大了眼睛。

他其实承受不住辛鹊支配欲全开的这一面。

“之前的状态不是很好吗?”辛鹊掐着他的脸,声音温和,“为什么非要给我添堵?”

骆华意回答不了她。

他只知道自己真的快死了。

使不上力气————就算有力气他也抵抗不过辛鹊的压制。

眼前一片黑一片白,忽明忽暗,雪花似的麻意让他的大脑充血到几乎要失去意识的状态,又一次一次被辛鹊强行从昏迷的边缘拉回来。

辛鹊松开遮挡他五感的阻碍,“回答呢?”

骆华意的视野突然得以恢复,并没有好多少。

瞳孔早已微微涣散,眼泪顺着眼尾沾染到大半张脸上都是……

看起来并不像能回应她的样子。

但辛鹊对他的状态了如指掌,她知道这些并不足以影响他的听觉。

“说。”

辛鹊逼迫他开口。

骆华意的胳膊动弹不得,许久,他才从粗重混乱的呼吸里挤出几个破碎的字来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就要……”

“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