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鹊透过黑暗俯俯视着身下的人,只回给他三个字,“会过火。”
“不够,”骆华意的声音越发病态,“就是不够。”
他攥着辛鹊的手腕,让她的手放到自己滚烫的侧脸上,偏头吻上她的手,“不想思考……所以过火也无所谓。”
女人的指尖逐渐被温热柔软的触感包裹住。
骆华意的声音含混不清,“反正这具身体受再多伤都能复原。”
所以用折磨躯壳带来的痛苦和愉悦,来解脱已经没法再继续维持理智的灵魂,再合适不过。
辛鹊慢慢收紧了扣着他腰间的手。
女人俯身贴近他,气息像药物一样,不断撩拨骆华意的灵魂往辛鹊的方向靠拢。
“行啊。”辛鹊的声音极轻,几乎听不到实音,但寥寥几字,每个字都重击在骆华意的心头上。
“敢叫停……”
骆华意的心脏跳动的越来越快,几乎快要跳出胸腔。
是威胁?
不,即便是威胁,在现在已经只知索取不知其他的男人眼里,这只是她在专心注视自己的证明。
第210章 过河拆桥
“……”
骆华意几乎是被摔进他的世界里的。
空旷的别墅里,荆棘将房间包围的严严实实。
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求过她多少次。
没用。
对辛鹊来说,只是下手更不收敛的引诱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