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不会永远被她放在心上……更何况是毫无价值的资料。
辛鹊沉默下来。
“辛鹊……”骆华意抬手搂住她的后颈,声音是难以遮掩的疲惫,“干嘛要在这种时候诚实啊……”
“让我好好想想……”辛鹊俯身吻住他,“载体的事情,肯定有办法。”
所以她并没有回答到底能不能接受他的问题。
骆华意闭上眼,将苦涩尽数咽回喉咙里,只剩两人唇齿相依滚烫交错的呼吸。
“要我做什么都可以……”骆华意放轻声音,指腹轻轻摩挲着辛鹊湿润的唇瓣,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女人的唇边,“辛鹊,你能不能……只要我?”
再为你扭转无数次世界都好,我只要这只鹊鸟将视线、将羽翼驻留在我一个人身上。
只要她停留驻足在这枝已经凋零残败的花枝上。
即便内里已经腐烂扭曲,他这个人……骆华意这个名字下所有的一切,都要如影随形缠在她身边。
事到如今,“爱”已经不再纯粹的只为某人付出。
掺杂进恨意,掺杂进欲望,掺杂进太多太多杂质的感情,已经没法单纯用“爱”这个字来囊括。
像腐肉生出的令人作呕的菌落,像寄生在宿体上吸食生命的寄生植物。
骆华意的呼吸越来越粗重。
他哑声唤着辛鹊的名字,在七情六欲堆积成的海中,浮浮沉沉在汹涌澎湃的浪涛里。
上一秒还捧着她的脸痴痴地说爱,下一秒又在眼尾溢出的生理性的眼泪中,狠命咬着辛鹊的脖颈上,含混不清地说恨。
碍事的衬衫随意丢在一旁。
明明她的心跳已经近在咫尺,为什么他还会觉得这个人遥不可及?
骆华意的大脑越来越混沌。
“不够。”
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