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一点,”辛鹊掐着他的脖子温声开口,“别再说我不爱听的……好不好?”

骆华意眼前一阵一阵发黑。

缺氧窒息的濒死感快要将男人彻底淹没。

在辛鹊猛地松开手时,他如蒙大赦,剧烈咳嗽着,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。

“对不……起……咳……”骆华意的声音被缺氧扭曲的不成样子。

“又错了,”辛鹊声音依然温和,“到底要教你多少次,你才能明白……我要的不是道歉,只有绝对服从?”

捆在骆华意手腕上的细小荆棘逐渐收紧。

骆华意被眼睫半遮住的黯淡瞳孔,在辛鹊的不见出路的控制下,逐渐失去焦距。

……

再次聚焦视线,骆华意已经半靠在放满水的浴缸里。

“醒了?”辛鹊冲他伸出手。

骆华意颤了颤。

他下意识用头顶蹭向她的手心,“嗯。”

他大脑还有些恍惚,一时之间不知道要不要转变对她的称呼。

辛鹊随意摸了摸他的头发。

“主……”骆华意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
辛鹊俯身捏了捏他的耳朵,注视着那双涣散的眼睛,出声打断他,“结束了,不用再这样。”

骆华意嘴唇动了动,最终没再说下去。

只是在他接过辛鹊递给他的浴袍时,动作有些僵硬迟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