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再迟钝的思维,也推导出一个他无法逃避的事实—————

以辛鹊的行事风格,她很快又要收网,离开这里了。

预感实在强烈到难以让人忽视,所以他才会口不择言质问自己是否又一次被抛弃在无人之地。

即便这个问题得到的答案让人绝望。

大脑被杂七杂八的混乱思绪搅的快要炸开,太阳穴一突一突的钝痛,头疼欲裂。

骆华意再也承受不住,干脆抬手搂着辛鹊的后背又一次冲自己压了下来。

“继续啊……”骆华意扣着她的后脑勺让她紧紧贴着自己,试图通过紧密相贴的心跳安抚自己无法压抑的恐慌和焦躁。

似乎越是思维疲惫痛苦的时候,这种简单的,不需要思考的,只用通过生物本能驱动的亲密索取,能短暂的充当一会儿安慰剂。

既然无法思考未来,那就先填满当下深不见底的欲壑。

至少现在的辛鹊对他还有纵容的耐心。

夕阳给身前女人的发丝镀上一层金黄的光晕时,骆华意开始厌倦清醒。

只要一停下,只要她的心跳声一离开……

令人厌恶的头疼和烦躁,就会见缝插针找上门来。

精神早已崩溃的男人,在此刻,厌倦一切的情绪到达了顶峰。

“辛鹊……”骆华意声音沙哑,字字被深不见底的情欲沾染浸透,“就这样一直下去好像也不错。”

辛鹊垂眼看着男人眼睫下涣散的瞳孔,抬手抚摸着他滚烫的侧脸,“清醒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