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鹊“……”
这次男人滚烫的呼吸声里多了一层难以让人忽视的鼻音。
辛鹊干脆停下,拿开骆华意挡住眼睛的胳膊,“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
男人的睫毛已经挂了一层细碎的泪水,从荆棘缝隙透过来的一点阳光洒在他脸上,衬得那些破碎的泪水亮晶晶的,跟细小的碎钻一样。
不知道为什么,辛鹊一想到破碎这个词儿,就联想到在医院里演瓷娃娃的应昀,心里顿时一阵恶寒。
骆华意被辛鹊这么直白的一问,只觉得辛鹊这句话就是戳破气球的那根针似的,刺的他原本就岌岌可危的情绪当场失控。
辛鹊麻了。
她看着骆华意一抽一抽的呜咽声逐渐收不住,立刻去拿纸巾。
但两人之间的光景还停留在衣衫不整的旖旎暧昧上,和辛鹊一张一张纸巾往他脸上呼的反差,怎么看怎么不和谐。
辛鹊越擦他哭的越起劲,气的她干脆一摔四四方方的抽纸袋,掐着他的脸物理逼他暂停,“不是你主动过来……?”
“你到底是疼还是……”
辛鹊不说了。
骆华意仰躺在地板上,裸露在外的胸膛起伏越来越剧烈。
头顶荆棘缝隙之中透过来的那点儿阳光,被眼泪模糊扭曲之后,在他的视野之中散发出一圈光晕,刺眼的要命。
他看不清辛鹊是什么神色。
也许是因为刚刚情绪失控的缘故,又也许是因为他不愿意面对现实……
骆华意原本就疲惫不堪的大脑蒙上一层类似缺氧的奇怪感受,麻木僵硬的思维又迟钝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