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华意蹭了蹭她的手心,“不行……清醒太痛苦了。”

辛鹊按住骆华意又要缠上来的腿。

透过荆棘的缝隙,依稀能瞥见一条裤腿随意耷拉在地板上,另一条裤腿带着沉甸甸的真皮腰带,半掉不掉挂在男人肌肉线条流畅的右腿上,场面实在荒唐。

“别停啊……”骆华意欲色难掩的嗓音里透出一点不满,他又胡乱去摸索女人的后背,试图让女人重新将欲望放到他身上,“现在又没人来打扰我们……”

人生苦短,及时行乐。

辛鹊拉开他已经有些发颤的胳膊,把他的手腕按到地板上,“别任性,再胡闹你今天还怎么回去?”

夜色不知何时卷走夕阳和晚霞,悄悄铺满整座城市。

骆华意沉默下来。

“咚!”

他用力搂着辛鹊的后背和她换了个姿势倒在地板上,将人困在自己怀里。

“辛鹊,”骆华意哑着嗓子叫她,“你再骗我一次,好不好?”

辛鹊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,“骆华意,你现在需要的是镇定情绪的药物。”

骆华意恍若未闻。

他偏头轻轻吻了吻怀中女人的耳垂,瞳孔依然是黯淡无光的空洞,但从喉咙中挤出的声音却添了一层憧憬。

“就说那些伤害我们的都是迫不得已……”

“我好骗啊……”骆华意的声音越来越轻,“你哄哄我,这条命只要死不了,就能一直为你冲锋陷阵……”

“求你了。”

第206章 安抚

辛鹊眼疾手快按住彻底失控自残的男人,随后一把扯掉他手心里、胳膊上一圈一圈沾染上鲜血的荆棘条,又是一通翻箱倒柜。

她这个雇佣兵的人设也不是什么正常人,偶尔还要依赖药物摆脱各种血腥任务给精神带来的应激创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