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华意笑了声,“你这不是都心知肚明么?”

“既然知道我这么蠢……”骆华意仰躺在辛鹊身下,看着女人近在咫尺的五官,“就别一次又一次折磨我了吧?”

“就算是奴隶也有报废的一天呢,”男人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腰带扣上,轻松的声音之中透着难以让人忽视的压抑,“你就当可怜可怜我,别总逮着我一个人祸害行不行?”

辛鹊抓住骆华意要伸进她t恤下摆的手,“这么丧?”

骆华意嗤笑一声,他挣脱开辛鹊的手腕,搂着她的后背冲自己压下来,语气如常,“你不是早晚都要离开这里吗?”

“我这个弃子,要么重新回到那片无人之地自生自灭……要么被管理员揪出来清算,对不对?”

辛鹊沉默下来。

这沉默落在骆华意眼里已经是变相的默认。

这几天骆华意缠在辛鹊身边,一次又一次自我欺骗,要么豁出一切拖着她沉入虚无之地永远纠缠在一起,要么就和她同归于尽,就算死也不可能放过她。

但辛鹊不择手段的抽离和分开时的毫不留恋,巴掌一样一次又一次将骆华意从幻想之中扇醒。

他留不住她。

所谓的温存都是一厢情愿的痴缠。

他在辛鹊眼里,跟那个男主一样,都是被掌控在她手里的棋子。

“行……”骆华意又自嘲的笑了一声,慢慢阖上眼,挡住自己又要失控涌出的苦涩,“看来聊这个扫你兴了。”

辛鹊终于动了。

她扯过一张纸巾递给他,“哭什么?你不会把我当成临终关怀了吧?”

“闭嘴!”骆华意挥开那张纸巾,咬牙切齿,“谁要这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