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是鲜活可爱。
且音笑着凑过去吻他的长睫,却被恕尘绪赌气躲开。
猫脾气。
“哎呀呀,谁把我们子献气成这样,该打,该打。”且音笑眯眯的凑上前,而后,仍旧不死心的问,“亲一下吗,亲一下消消气?”
恕尘绪蹙着眉头:“你那群小情郎如今都找上门来了,神祖大人不去看看吗?”
且音暗自啧了一声。
看来她今日定要将此事解决好了,否则依着恕尘绪的猫脾气,指不定哪天想起来便要翻她的旧账。
她长长地叹了一声,那双多情的眼眸对上他:“好子献,这些是误会,误会,为妻与他们当真没有什么……”
虽然她寻常没少逗恕尘绪,但此话的确当真。
她到底是神祖,这些人怎能轻易便同她有些什么,是她逗弄恕尘绪那般,出言逗弄了那些郎君,只不过说着无意,听者有心。
且音无奈道:“好郎君,气大伤身。”
“风流多情,轻佻!”
恕尘绪猛然回头瞪了她一眼。
只不过自从他有了身孕后,昔日属于渊云仙尊的威严离他远去,此刻他瞪得这一眼也不痛不痒。
倒像是奶猫的爪子,有一搭没一搭地挠在了人的心口上。
“是是是,我轻挑。”且音听着他斥责,连连应声,指望着他能早些消气。
他不就是喜欢她轻挑吗,她若是不轻挑,如今两人兴许还八竿子打不着。
难不成,还指望他这个千变万化的猫脾气来率先开口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