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耻!”
恕尘绪口不择言。
他算是发现了,不论他说什么,眼前人都会应声,这副模样实在将他气得不轻。
“可就是有人心悦无耻之徒。你说这可如何是好?”且音缓缓凑近他。
她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了他的耳畔,像是在与他耳语。
恕尘绪尾骨蓦然一苏。
香气总是承载着人一段时间的记忆,在闻到属于且音的馨香后,神使鬼差的,他突然想到了那天晚上,且音也是这般附在他的耳畔,循循善诱,要他说出喜欢。
她总是那般会蛊惑人心。
恕尘绪不由得想,她究竟是不是神祖,或许她是魅魔,又或许,她与那些蛊惑人心的旁门左道也有些关系,否则为何每次都是他乱了心跳。
且音实在是太了解他了,而今他有了身孕,身子根本承受不住且音的任何挑逗。
“你,当真讨厌……”恕尘绪别过了头。
这同作弊耍赖有什么区别?
且音也对此乐得见成,恕尘绪躲她,她便只能靠在一旁,屈指抵着额角:“哎呀,实在是太痛了,要是有小郎君为我揉揉,兴许我还能好些。 ”
恕尘绪知道且音是在逗他,但他还是没能忍住,他没骨气的犹豫了一下,而后缓缓凑上前,闷声道:“哪儿疼?”
“心口疼啊,被我那小郎君误解了,他还不肯听我解释,你说这可如何是好?”且音似乎是为了更逼真些,还配合着轻嘶了一声。
恕尘绪不想再同她继续这个话题,他顿了一会,道:“窥天镜还能看到什么?”
且音莞尔一笑,起身负手朝着殿外而去:“哎呀,一时间忘记了,若有小郎君来亲我一下,兴许还能想起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