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且音呆的时间久了,恕尘绪再也没有先前那般薄的面皮,也丝毫不觉得像绒球是什么不好的事。
像绒球挺好的,至少它无需顾虑,可以光明正大地跳到且音的膝上,耀武扬威地看着她身边的仙男。
思及此,恕尘绪将头埋进她的颈窝:“妻主会喜欢吗?”
且音垂首吻了吻他的额头:“子献怎样,妻主都喜欢。”
方才的难受早已消失不见,恕尘绪不觉勾起了唇角。
四下无人,他如此依偎在且音的怀中,却莫名有一种隐秘的快感。
在恃宠生娇这几个词从脑海中蹦出来之后,恕尘绪心虚地抿了抿唇。
苍缈的恶行被公之于众。
行刑的事由相澜全权负责,且音也没有担心此事。
相澜有分寸,当年在他手中审讯的仙尊,扛过了诸多刑法,都没能扛过相澜的剔骨刀。
即便苍缈这等自愈形的草木属性,也不能在剔骨刀面前由反抗的余地。
相澜将每刀都控制的极为精确,能使人每每逼近死亡,却又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唯一脱离苦海的法子,便是将实情说出来,如此还能求个痛快。
“相澜那边怎么样?”且音揽着怀中困倦的人,道。
妫圆将窥天镜搬至两人面前:“那就是个疯子,若非是主人制造的幻境,妫圆怀疑,相澜的剔骨刀都不能叫他如何。”
随着妫圆的话音落下,窥天镜内荡起了层层水波。
待水波散去,映入眼帘的,便是苍缈那张失了血色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