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却因为他,且音没能看着苍缈处以极刑,了却心头的情绪。
“别逞强,”且音顺着他单薄的背,为他将体内灵契的紊乱平复,“以往也就罢了,如今我回来了,娶了你做夫郎,你如何还要逞强。”
恕尘绪微微抿了抿唇:“我们回去看。”
他也厌恶苍缈。
他们明明是最好的朋友,苍缈是他唯一的朋友。
可如今,苍缈却做出这等事,不单对他的师尊下手,还对他下了蛊,甚至拿着他的性命来威胁且音。
原本压下去的恶心之感,此刻复又涌了上来。
恕尘绪厌恶极了。
他该陪着且音,好生看着苍缈是如何受极刑,被千万人唾弃。
“听话,你还怀着身孕,那等血腥的场合,不适合我们子献。”且音为他拭着唇角,“我带你回乾云殿休息。”
唇角是她馨香的帕子,即便且音是尊贵的神祖娘娘,如今却还是以他为先。
恕尘绪的心头软得一塌糊涂。
这一刻,好似孕育仙胎的不易与恐惧,都彻底消失不见。
为了且音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恕尘绪缓缓环紧她的腰:“妻主。”
“嗯,”且音拢着他,成一个保护的姿态,“你最近愈发粘人了,像绒球。”
绒球是她们养的猫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