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年纪小一些的则是面面相觑,一时不明白她的话究竟是何意。
姽婳仙尊会因为旁人的谏言而如何吗?
席间无人开口应答,且音有些满意,但面色淡然的微微颔首:“既然诸位没有什么意见,那本尊便要提一提这三千年仙界一事了。”
“照理来说。魔族早在三千年前便已分裂,一个四分五裂的族群,如何能有精锐同仙界抗衡,诸位难道从来不觉得奇怪吗。”
且音没有看向苍缈,但神识却察觉到了他的情绪。
他不单对此没有慌乱,反倒是对此嗤之以鼻。
且音微微勾唇,她并不打算在此时动他,苍缈当在死前再身败名裂。
“姽婳,你这话是何意?”
有仙尊出言问道。
且音的眸光淡淡朝声源扫去,一股不可说的,强大的压迫也随之而来。
“自然是趁着今日之大好日子,好生惩戒一下当年勾结魔族之人。”
“勾连魔族,设计杀害同族,这可是死罪。”且音微笑道。
她面上的神情依旧,仍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,仿佛方才从他口中说出的不过是吃饭喝水一般。
“无凭无据,如何能证明当年之事是出了叛徒!”
“见舒仙尊,”恕尘绪出言道,“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,当年仙魔大战时,你还同魔族关系密切。”
所以,见舒是断然没有质疑的资格的,她本身便在怀疑的对象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