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且音。”他似乎还有些惴惴不安。
下首众仙君们的目光,令恕尘绪有些不知所措,他从不曾如此,想来是而今同且音站在一起,莫名有些羞赧。
他知晓自己不配得,但且音对他说的那番话,却又令他莫名生出几分欢喜。
那是且音对他的认可。
恕尘绪从来不知晓,自己在且音眼中居然那么好,即便他的心思都被且音看穿,且音也不曾认为他的心思卑劣,甚至还答应了他。
心脏像是被蜜糖浸泡,甜蜜的感觉使得他饱涨而充盈。
恕尘绪觉得,自己此刻与先前大不相同。
不单是且音回来后,他的灵核已经被修复的大差不差,人们都说他清冷孤傲,实则是他不知该如何同这些人接触,她们满口的争议,可却行小人之举。
故而,恕尘绪干脆闭口不言,但且音从不曾嫌弃他这些缺陷。
且音仿佛知晓他心中在想什么一般,听恕尘绪出言,与他十指相扣的手缓缓揉捏着他的骨节:“好郎君,别慌。”
宿仙阁在九重天之上,而今她牵着恕尘绪走向铺着薄云的玉阶,待她转过身来之时,俯视睥睨着下首心思各异的仙尊们。
她是玄女娘娘唯一的亲传弟子,玄女娘娘不在,她便代替神祖打理。
神祖的亲传弟子回来,她们都当到场。
“诸位,本尊曾听闻,诸位对此事有异议啊。”且音微笑着看向众人,仍旧是那副好说话的模样,“本尊也好奇诸位究竟对此有何不满,不若当面说说。”
她的话在心月狐与明翰月的耳中,都算是威胁与恐吓了。
但偏偏就是有仙尊,被她这副温柔的外表所迷惑。
资历长一些的仙尊垂首不语,兀自喝着面前的清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