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不知晓,但他最是清楚见舒仙尊的为人。
见舒当年不但同凡间男子育有一子,后期还与魔族妖族的儿郎们有染。
但这话,见舒仙尊是断然不没有办法证实的。
听他这般道,见舒的脸当即涨得通红:“你这分明是胡说八道,我与姽婳仙尊两个女娘说事,断没有郎君们插嘴的份儿的。”
也难怪苍缈最后同她关系密切。
见舒虽为清风派宗主,但却是一把还算趁手的刀。
这人说话时从不看场合,而今在气急之下,竟说出这样的蠢话来,眼前可是姽婳的夫郎,大乘的渊云,她倒当谁都是她源之宫的那些夫侍吗。
“我倒不知,我这宿仙阁,何时是见舒仙尊说的算了?”
且音唇角的笑意不曾变过,只不过这笑意不达眼底,看着莫名叫人心中发寒。
“见舒仙尊,你这是要教训本尊的夫郎吗?”她道。
见舒眉头一皱,这蠢货还想说什么,便被身旁的长老拉了一把。
仙魔大战早已过去多年,大部分仙尊早就对此不痛不痒,毕竟这等大事,到底没有伤及到自己的利益,板子没有打到自己身上,她们是不知道疼的。
清风派本身是一个明哲保身的宗派,但奈何宗主不是个省油的灯,众人也别无他法。
“生出了杀害同族的心思,”且音微微后仰,以一个舒展的姿势靠在了檀椅背上,“诸位,同这样的人共事千年,难道不可怕么?”
“兴许有朝一日,”且音的指尖一下下的点在了扶手上,发出缓慢而沉闷的笃笃声,“他不满如今所得,利欲熏心,再一次朝着在场诸位下手……”
她不紧不慢地说着,眸光也散漫地掠过在场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