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音攥着他柔软下来的劲腰,另一只手却不容置喙地掐紧他的下颌,迫使恕尘绪抬起头来。
怀中的身子似乎要躲避,猛然向后靠去,将她揽在他腰后的手狠狠撞在粗糙的石壁上。
唇瓣带着她独有的冷香,以不容忤逆的力道将恕尘绪的唇齿攻略开,他被迫承受着且音的攻势。
颌骨带来的酸涩与舌尖的麻木冲击着他的意识,恕尘绪像一只被禁锢在她掌心,轻轻颤着翅膀与触须的蝴蝶。
他想起且音的话,后知后觉得意识到了什么,双唇紧密相贴,将他的薄唇惹得红润润,水淋淋。
“为什么要走?”
她的声音没了寻常的温和,那双眼眸沉沉地望他。
“不是心悦妻主吗,子献。”
且音的声线像是在一点一点敲打着他的神境,恕尘绪紧闭着双眸,却在她的诘问下逐渐被击溃。
他感受得到,冷香内是掺杂了波动的灵气。
且音好像是,有些生他的气了。
在意识到这个可能性之后,他心尖巍巍一颤,却极力压下了神情,颤声道:“我,我本是打算去寻你的。”
且音不置可否。
她只静静地看着眼前为之辩解的人。
对上且音深邃浓黑的眸子,他的心思像是在这一瞬被她看穿,一点一点剖析开。
“……且音,”他喉头艰涩地滚了滚,“我,我肖想自己的师尊,又心悦自己的徒弟,我卑劣不堪。”
“我什么都没有,也配不上你,现下谣言四起,若非是我,你也不会受这等牵连。”恕尘绪长睫被濡湿的水意粘连在一起,纤长的羽睫此刻低低的遮住他眸中的纠结羞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