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缈垂眸,耳边是身后仙尊们的议论声。
“当真是未婚先孕?”
“怎会如此?谁能不知渊云仙尊的品性,那可是一等一的君子啊。”
“此事不能有假,只不过师徒之间暗生情愫,究竟是渊云……还是姽婳仙尊先下的手,就不得知了。”
苍缈暗自冷笑。
而今渊云仙尊未婚先孕的消息传出,今日的宿仙阁便越发热闹。
“应当不能是渊云,那孩子,也算是本尊看大的,依着他的品行,是断然不能做出这种事的。”一个瞧上去有些年纪的仙尊道。
恕尘绪不会做出这样的事,但姽婳就不一定了。
她向来不是个守规矩的,更无人敢因此劝诫她,倘若有人敢对她说些事,姽婳定然会愈发过分,以此来告知她们,她不需要守什么规矩。
苍缈颇为愉悦的垂首,耳边一缕青丝顺势掉落,遮住他的神色。
他不在乎人们讨论的方向,究竟是对恕尘绪,还是姽婳。
未婚先孕的终究是恕尘绪。
他当被唾骂,当被施以刑罚。
“如今都这么长时间,如何不见姽婳和渊云?”
“是啊,总不能是在耍我们吧……”
诸位仙尊面面相觑。
姽婳还真是能干出来这事的人。
“仙尊,我们该前往宿仙阁了。”恕尘绪袖中的魂偶道。
适才,宿仙阁的仙人们来唤时,他家仙尊便有些魂不守舍的,魂偶不知晓恕尘绪究竟在想什么,只当他是欢喜得有些不知所措了。
恕尘绪对宿仙阁的仙人们说,让她们先回去,待自己收拾好便去寻她们,可而今恕尘绪带着它前去的方向,好似不是宿仙阁。
不去宿仙阁,那又去哪儿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