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澜原本正在修剪花草,闻言剪刀一偏,剪掉了一朵开得正盛的花。
那是一朵小雏菊。
妫圆察觉到他的异样,忙道:“我同主人说过,这未免有些太仓促了,但主人的意思哪里是我们能改的。”
相澜怔了一会神,而后俯身捡起那朵雏菊。
淡青色的光华在他的指尖升起,如云雾一般将小雏菊笼罩,花重新回到了原本的地方。
相澜:多谢。
“主人说,此事该交由你全权去办,说儿郎家心细,你做事又向来妥帖,我负责为你打下手。”妫圆道。
相澜定会为此难过的,偏且音还将此事全权交予他去办。
相澜:主人吩咐,相澜定不辱命。
“……你也不用强装了,我知晓你心情不好,”妫圆看着他这幅泥人脾性,无奈的劝道,“你我也算是朋友,你不开心,也可以和我说的。”
“既然你心悦主人,为何不告知她呢?”妫圆有些不明白他。
她们魔族人向来不会掩藏自己对对方的倾慕,所以在看到相澜这样的人事,妫圆真的很不解。
她道:“都是主人知晓了你的心思,想来一切都不同了吧。”
她觉得,且音是当真不知晓相澜的心意。
倘若且音知晓,不论可还是不可,她都不屑于欺骗和隐瞒。
相澜:主人为云中月,不该沾染尘泥。
妫圆:“相澜,我不明白你,这样的心思就很难说出口吗,你为何要将自己比作尘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