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澜静默无言。
因为他见过且音满眼都是恕尘绪的模样。
那是他的主人,他不该对主人生出这样的心思。
※※※
被弟子们担心的恕尘绪,此刻正依偎在且音怀中。
他许久不曾睡过一个安稳觉了。
如今与且音在同一张榻上,令人安心的冷香袭来之时,他的灵魂都在此刻得到了放松。
且音在他身边这个认知一旦出现,恕尘绪便觉得,他除了此事什么都可以不在乎。
他不是人人厌弃的长皇子,不是没人疼爱的恕尘绪,不是清冷孤傲的渊云仙尊。
他是且音的夫郎,彻彻底底的,只属于且音一人。
“它闹得好厉害。”
小腹内传来动静,惹得恕尘绪微微蹙起了眉尖,而后他睡梦中隐约听且音道。
下一刻,且音的手便覆在了他的小腹上。
温和,煦暖,柔软,她很有耐心的安抚着她们的血脉。
有足够的,属于母亲强大灵气的滋养,恕尘绪小腹的形状而今明显了几分,且音的动作轻柔,足以抚平他的心绪。
半梦半醒,恕尘绪想,他没有背叛且音,没有背叛姽婳,因为她们本就是同一人,但且音要以怎样的身份娶他呢。
他未婚先孕,这是否会对且音造成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