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每日都能瞧见这个一身淡青,君子如竹的郎君带一身含量的血气回来。
“三界大典在即,相公子能否在大典之前将这些人处理妥善。”妫圆出言问。
主人临行前交付于相澜的是,要在三界大典之前,将她们处置妥当。
而究竟是如何妥当,主人没有再说,相澜在她身边这么多年也知晓。
这些仙尊无一不是当年仙魔大战之中的知情者,却并非是知晓苍缈陷害她一事,而是当年仙魔大战之际,这些人与魔界勾连,试图从中获些蝇头小利。
主人的心思不在此,也不至于亲自出面审讯这几个人,便将这些事交给了她和相澜。
她当初听闻相澜是主人救回来的,原以为,相澜只是主人身边养的娇滴滴的小公子,平日里负责公事起居,谁曾想,他杀人也有一手的。
她第一次见相澜眼睛都不眨的,将受尽折磨,一身血腥气的仙尊抹了脖子。
很是利落地送她最后一程。
打那儿起,妫圆对且音身边的人有了新认知。
相澜:自然。
他是哑郎,每每妫圆问起他的时候,他从来都是能简则简的对她打手势。
顿了一会,相澜“问”她:仙界那边可有什么消息吗?
相澜很少主动与她说话,寻常倘若相澜来找她,便一定是要问她且音那边的情况。
妫圆不是傻子,她看得出相澜对且音的心思,所以也帮他留意着。
“有有有,”妫圆道,“主人方传话与我,说三日后准备让渊云仙尊露面,给他玄女娘娘夫郎的身份。”
“前些时日主人与我提起过,三界大典将近,她想早些将此事定下来。”
留意归留意,妫圆是个向来心直口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