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恕尘绪湿漉漉的薄唇微启,却没能发出半分声响来。
“嘘。”
且音的指腹点在了恕尘绪柔软的唇上。
“有人来了,这可怎么办,”且音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,恕尘绪那颗心被她猛然提起、攥紧,“看来本尊这位小师兄,方才不曾离开呢……”
他有些慌了神,想要推拒且音,维持自己寻常清冷孤傲的模样。
然且音是在一个绝对主导的位置,不容他有半分忤逆的举动。
“若是小师兄知晓,师尊私下会与自己的师尊如此,心中会作何感想。”
“他兴许会被吓到吧,毕竟,小师兄还是个心思纯撤的孩子。”
且音不紧不慢的声调在耳畔响起。
恕尘绪呼吸有些急促。
太恶劣了。
且音不觉有什么,她面上的神色依旧淡然,像是在与他商讨最寻常的事,比如恕尘绪此刻想吃一些什么,或是想喝一些什么。
“别这样,”恕尘绪知晓她的性子,她当真会做出这种事,“且音,求你……”
且音屈指蹭了蹭他的面颊:“好郎君,那你打算怎么求我呢?”
明锦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恕尘绪怀中像是揣了只兔子,此刻控制不住的要往外蹦。
偏且音此刻还是那副泰然自若的样子,她像个耐心的,经验老道的猎手,此刻等着他的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