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水榭的那一池莲花也在争相盛开,此刻沐浴着混杂了灵气的细雨,都纷纷舒展开柔软厚实的花瓣。
外面小雨连绵,明锦抬手遮着雨水,噔噔噔地跑回了水榭里。
他等了师尊许久,也不见师尊回来。
明锦知晓师尊不是这样的人,他从来不会忘记私下授课的时间,可此刻师尊去了哪里呢?
“也不知师尊的身子,能不能使得出避水诀……”
明锦担忧地喃喃。
师尊想来是有事,他的那个乖乖等着师尊的。
思及此,明锦抬脚向内室去。
上好的羊脂玉上,此刻布满了斑斑红痕,宛若朱墨在羊脂玉上点缀出朵朵红梅。
“够,够了……”
恕尘绪仓促地吸了一口气,紧紧抓着且音的手。
且音唇角带着温和的笑意,细看却多了几分促狭的味道:“好郎君,为妻善作画,你可知晓,姽婳仙尊的画向来是万金难求。”
“嗯,我也有多年不曾执笔了,让我想想,再画个什么好呢?”她屈指抵唇,似乎是在思索。
而后,她微笑着,亮出手中沾了朱墨的笔。
“啊,不若为郎君画一副寒梅图。”
说罢,她坏心眼儿地在恕尘绪胸前点了点。
朱墨的寒凉与他胸口呼之欲出的滚烫形成了明显的对冲,将昔日清冷的,不染尘埃的仙尊折磨得想要大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