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音不肯施舍,最终的结果便是他被仙胎耗干灵气,最终灵核破碎而死。
在他纠结颤抖的几息,且音抽回的手指:“既然师尊不愿说,我也不勉强,今日到此为止吧……”
“不,”恕尘绪猛然扯住她的丝绦,眸中漾起了一层水膜,“且音……别不要我。”
他这漫长的半生中从不曾向旁人低过头,即便是他的师尊。
恕尘绪的性子不许他对人说软话,可如今面前的人是且音,他不奢求她的原谅,倘若能留下且音,这一身傲骨折了又何妨。
他只想和她多呆一会。
昔日孤傲的竹,此刻被风雪压得弯了腰,恕尘绪艰涩道:“是我的错,可我们,我们还有一个孩子。”
至少看在孩子的份儿上,再陪他一会吧。
下一刻,他的下颌被人钳住,恕尘绪被迫仰头对上且音浓黑的眸子。
“欺骗妻主,这在人间可是重罪。”
她的吐息有意无意的扫过耳畔,温热的麻痒顿时席卷全身。
“让我想想,该怎样惩罚师尊,你才能记住下次不再犯呢……”
恕尘绪眼眸蓦然瞪大,随后拼命掩藏着眸底欣喜的神色。
这又是否能证明,且音肯原谅他。
且音给他机会,什么惩罚,他都受得住的,只要不会伤及他腹中的仙胎,只要且音愿意与他重修旧好。
带着冷香指腹在他的唇瓣上缓缓施压,与之而来的是冷梅的清香,却足以恕尘绪为之颤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