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接下来是且音给他的惩罚,可他却隐隐期待。
恕尘绪厌弃地阖上了眼眸,他真是太浪荡了。
且音若是知晓他的想法,又当如何想他。
难不成他寻常那副冷冰冰的样子,都是做戏的吗?
衣衫尽落,罗袜歪歪斜斜地挂在他的脚踝,而后天旋地转,他倒在软榻上,脖颈被且音禁锢:“我不在的日子,师尊又是否思念我到辗转反侧,孤枕难眠……”
低柔的声音似乎是在诱哄,却令他羞得说不出话来。
在有了身孕后,他的身子愈发敏感了,每至深夜,便会产生令人难以启齿的情潮,他思念极了且音,身子亦是如此。
且音的唇锋蹭过他的耳畔,引得他低呼一声。
“不回答,是不想我么,”且音的指尖停在他的喉结上,随后缓缓下滑,“好郎君,怎么抖得这么厉害……”
恕尘绪几欲被这样的感觉折磨疯,他闭紧了眼眸,磕磕绊绊道:“想,想的。”
且音似乎很是满意他的反应与回答。
她嘉奖一般,将手探下,而后把玩一般的轻笑:“看样子,可不止是郎君想我想的紧。”
恕尘绪闷哼一声,抓着她的手颤声道:“别这样……”
“不喜欢?”且音并不打算放过他,“我瞧着,郎君可是喜欢极了,它很精神。”
被且音夸赞了的“它”,此刻更是骄傲地膨胀了几分。
它的反应,无异于彻底将恕尘绪的颜面放在地上踩。
“……妻主。”他低低的唤着,那双莹润的眸子中像是无声的哀求。
且音挑逗他的动作也停下,好整以暇的看着他,似乎是在等恕尘绪的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