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郎君,就这么作践自己的身子吗。”他听到那人道。
是且音。
喜悦与慌张将恕尘绪席卷,他甚至来不及思考,便紧紧环住了且音的腰身。
羽睫上的冰雪也被突如其来的暖意融化,恕尘绪抬眼看着她,用眸光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,菱唇,止不住的颤抖着。
恕尘绪试图用这种方式,将且音的容貌镌刻在脑海中。
他思念极了且音。
“怎么,师尊连道歉都不会么,”她微笑着望他,“还是说,师尊冰清玉洁,道歉这等话,师尊是说不出口的?”
“……是我不对,”恕尘绪咬着唇肉,他低声道,“你恨我吧,但有件事我不该瞒你。”
若是他不告知且音此事,她定然会拒绝他的请求。
但仙胎等不了了。
且音可以不给他续命,但他还想再为仙胎争取一线希望,至少,至少让他留下两人的血脉,这是他唯一与且音相爱的证据了。
且音扬眉,唇角的笑意却刺得恕尘绪眼睛发痛:“我的耐心不多。”
恕尘绪终于下定决心一般,试探地扯住且音温暖的骨节,而后朝着小腹而去。
他握着且音的寒凉手指有些颤抖。
只要且音给他足够的灵力,足以喂饱仙胎,仙胎便可提前降生了。
若是且音厌弃他,不愿让他留下这个孩子,届时又当如何?
他此刻的身子根本反抗不过且音,若是且音不准许他诞下两人的血脉,他又什么能力保住仙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