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他不仅是去看望师尊,也要将苍缈一事透露给师尊。
恕尘绪只手覆在还没有任何变化,带着坚实肌肉的小腹上。
他有了见姽婳的理由,心中的负罪感稍稍减轻了些,这才正色将那枚玉佩在腰间系好,朝着水榭外而去。
也难怪方才外面会传出姽婳平易近人的话,这些时日其余剑宗的仙君来此交流术法。
在恕尘绪出去的一瞬,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群仙男围在姽婳身边,不停献殷勤的画面。
而姽婳作为被簇拥的人,正理所当然的承受着美貌与权势带来的赞叹与敬仰。
“渊云仙尊。”有弟子见他前来,朝他行礼道。
恕尘绪淡然地颔首,算是应下,而后话锋一转,冷声道:“你们聚在此处,成何体统,这让旁人看去,只当我们宗门是如此教育弟子的。”
得了他的斥责,弟子们也纷纷蔫了下来。
此番听闻姽婳仙尊前来,她们也是偷偷跑来,想要一睹姽婳仙尊姝绝面容的,倘若能得了仙尊的指点,这可是值得炫耀一辈子的事情。
可没想到下凡处理仙魔一事的宗主,居然不声不响的回来了,还将逃来偷见姽婳她们逮了个正着。
弟子们再如何期盼着博得姽婳仙尊的青眼,也知晓自家宗主的脾性。
谁人不知,离人宗的宗主最是性子冷淡,克己复礼,又是姽婳仙尊的亲传弟子,她们一直以来都被教导恪守宗规,不能忤逆尊长,如今即便再不甘,也纷纷朝他拜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