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得远了,有几个男弟子嘀咕:“谁不知渊云仙尊最是清高,可他不愿看,还不许我们看吗?”
“是啊,姽婳仙尊都还没有说什么……”
“嘘,今日到底是我们偷偷来看,宗主不罚我们便已是仁慈。”
宗门的弟子们已然各自回了所在座峰,姽婳身边只剩下其余宗门来讨教术法的仙君。
“早听闻姽婳仙尊姝色一绝,如今一剑,果真叫人念念不忘。”
仙君的赞扬清楚地传到他的耳畔。
“为恭贺姽婳仙尊归来,朔风略备薄礼,还望仙尊能收下。”
朔风仙君生得清丽白皙,此刻一双圆润的杏眸还隐隐带着期待,此刻站在她的面前,有些羞赧却大胆的对上了她的眼眸,任谁都能看得出,他对姽婳仙尊的心思。
朔风仙君是燕山一脉宗主的嫡子,自小锦衣玉食的娇惯长大,向来眼高于顶的人,此刻却像一头温顺的幼鹿,仿佛在期待眼前神色淡然,唇角挂着淡笑的强大女人的抚摸。
恕尘绪立于墙角,眸光却一错不错的盯着他手中的盒子。
他的示好太过明显,姽婳不会看不出来的,她会收下吗。
恕尘绪攥紧了骨节,呼吸也不由得跟着放缓。
且音微微偏头,唇角的笑意依旧,端的是洒脱不羁:“小仙君,本尊还有要事在身……”
“还请仙尊一定要收下,”朔风仙君掌心覆于精致的盒子上,那只锦盒也随之缓缓打开,将其中的东西暴露在众人眼前。
“这是玉海棠,对仙尊恢复有帮助,朔风聊表寸心不成敬意,仙尊莫要嫌弃。”他眸光灼灼道。
在场众人哗然,而且其余几个仙君神色难看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