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恶心啊,徒弟对师尊生了非分之想,偏师尊如此纵容,姽婳想必不知晓他生了这样的心思吧,若是知晓,是否会嫌恶的让恕尘绪滚开呢?
“……没有,”恕尘绪收敛了神色,轻声道,“本座听闻这眼底消息,不免有些惊喜……惊喜的不知该怎样才好了。”
自我厌弃的情绪在此刻达到了顶峰,恕尘绪蜷紧了指节。
“是吗,”苍缈的声音近了几分,他走到了恕尘绪的内室,而后端坐在他面前,“我也是,真是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姽婳仙尊了呢。”
恕尘绪长睫轻颤了一瞬。
他心悦了姽婳那么久,足以海枯石烂,可如今姽婳回来了,他的腹中却揣了别人的孩子,心中也住了旁的女娘。
饶是如此,还对师尊念念不忘。
恕尘绪缓缓闭上了眸子,他背叛了且音,也背叛了姽婳。
就连他自己都不知晓,自己能浪荡至如此,他泛起了恶心。
不是仙胎使然,是他在恶心他自己。
第40章
翌日。
姽婳仙尊在离人宗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, 不多时便人尽皆知。
天还没有大亮,外面便传来弟子们叽叽喳喳的声音,还有男弟子们的娇笑。
恕尘绪坐于床边许久, 窗外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思绪, 隐隐约约能听到“姽婳仙尊”的名号,而后, 恕尘绪缓慢眨了一下有些干涩的眼睛。